却在看见床上女孩时,眸色渐深。
听到声音,杜月婵回眸看去,见是宫元柏她一笑,“你怎么起那么早?”
早?
宫元柏眸子轻抬看了眼墙上的钟表,没有说话。
他迈了几步走到床边,长而有力的腿半跪在床上,大掌拉起杜月婵未穿上的衣物,准备给她穿上。
杜月婵反射性想躲。
宫元柏低眸看了她一眼,大掌握着她的肩膀将她翻了个面,拉好身前的拉链,“今天你休息,我给你请假了,起来后可以回公寓,爷爷会睡到很晚。”
……
现在是休不休息的问题吗?
“宫元柏!你又掀我衣服!”她怒吼,大而有神的猫瞳怒瞪着他。
宫元柏丝毫不心虚,反而弯腰逼近她,杜月婵一愣,她就是个纸老虎只能张牙舞爪,她立马就往反方向滚,但宫元柏可不会让她如愿的。
他胳膊一伸,仗着腿长胳膊长的优势,大掌撑在杜月婵身侧,牢牢将她困在怀里。
他俯身靠近,勾唇微笑,“我错了吗?”
温柔的笑意带着邪气,他精致的眉眼半眯着,让人有些不敢靠近。
杜月婵很从心的缩了缩脖子,“你没错,是我错了……”
错在不该听你的鬼话!
宫元柏低眸看着她,唇角微翘,指尖点了点她的红唇,“补偿,亲我。”
这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!
杜月婵很想翻个白眼,但这种很没安全感的姿势不允许她这么做,她立马怂怂地应下。
嘟着红唇亲了口他温热的唇瓣,她脸颊有些羞红,“亲过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宫元柏喉结滚动了一下,嗓音有些沉,他揉了揉杜月婵柔顺黑亮的头发,“乖乖在家,我走了,中午回公寓。”
温柔不舍地叮嘱好像离家工作的男人,对妻子一般。
杜月婵眼眸轻颤,她抓住他的衣角,“可不可以我也去?这点伤不要紧的。”
“嗯?”宫元柏低眸看去,微微弯腰,大掌撑在她身侧,勾唇淡笑了下,“难道你想让我帮你上药一个月吗?”
杜月婵脸颊倏然一红,小声反驳道,“哪有那么夸张,只是破了点皮。”
她就算娇贵了点,也不会伤难道长时间呀。
宫元柏盯着她没有说话,大掌摸了摸她的发顶,长腿一迈走出房间,“乖,不要让我担心。”
再待下去他难以自持。
“哎哎~”杜月婵看着他走远的背影,失落地喊了几声,最终直到那高挑清冷的背影离开视野,才死心的垂下眼帘。
她努嘴怒骂,“臭宫元柏!”
——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就过了两年,今年他们就毕业了。
杜月婵站在台阶上,她偏头看着身旁神色冷峻的男人,唇角微翘,“宫元柏,我又长个子啦!”
她总算不用如两年前那样,仰着脖子看这个人儿了。
宫元柏低眸看了头顶堪堪只到肩头的杜月婵一眼,唇角不由自主弯了下,女孩一如当年初见,眸子清澈笑眼弯弯,他垂在身侧的大掌不由分说揽住她的腰。
“哎!”